珈蓝帝尊心情不知为何,有了些异样的烦躁,她像生气的女孩一样,报复性的将樱桃投入了口中,恶狠狠的咀嚼了起来。
珈蓝帝尊之所以会这般烦躁,是因为她是个女人。
既然是人,就难免七情六欲,在某些日子里,特别是每年的春季,她的心都会像鹿乱撞一样,莫名的烦躁与惶恐。
心中的烦躁让珈蓝帝尊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享受这难得的命令,她从躺椅中坐起,取出这些年来她搜集的兽族信息,认真的研读了起来。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兽族来历太过于神秘,它们并不是这个星球上的产物,而是从陵光洲边境的一座无名岛上的空间裂隙中走出的。
珈蓝帝尊虽然骄纵奢靡,但她也深知如果自己抵挡不住兽族的进攻,将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陵光洲与北漠洲虽然人才辈出,强者林立,但他们并不想将身心奉献给云澜山,他们大多都是一些追求真理的苦修士,不问世事,即便是世界毁灭也与他们毫无干系。其他的巅峰强者就像镇魔宗这样,底蕴丰厚却各自守着一颗比兽族还要危险的炸弹,别指望他们了,不帮他们就是万幸了。
这半年来的安宁其实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奏,珈蓝帝尊知晓兽族现在正是在积累底蕴,准备发起总攻的节奏。
珈蓝帝尊不知道以自己和葬风的实力能不能抵抗的住这次总攻,为了多上一些胜算,她几乎召集了除去隐世强者外陵光洲上所有的强者。
至于北漠洲,珈蓝帝尊根本不指望,北漠洲上也有一处兽族战场,他们自己还顾不过来呢,就更别提让他们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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