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十几个呼吸里，他先惊骇，又狂喜，再沉迷，后绝望，最终心绪变得古井不波。
朝闻道，夕死可矣……
就在这时，李陵悟道结束，身体一震就睁开了眼睛，整个世界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噗~
明真老道心神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撼动，一口血喷出，皱纹密布的老脸变得如金纸一般，不过他眼中满是劫后的余悸与大有收获的喜悦。
“老道，你怎么了？告诉你，本官可不吃你这套！”
一睁眼就见明真老道吐了一口血，这让李陵回忆起了前世被碰瓷，赔掉了暑假打工两个月工资的事，不过他现在可不怕这个。
“多谢大人！”
明真老道颤颤巍巍的行了一礼，心中却生出了些许遗憾。
倘若自己再年轻十岁，不，只要再年轻五岁，有了这次的感悟，就有一定的机会打通窍穴，迈入凝窍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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