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出于某种不可描述的心理,钱山稍一犹豫就让赵先活到了现在,此时赵先却成了悬在他头上的利剑。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周进敲着桌子,幽幽道。
“杀其兄夺其嫂,你做的可是有些过分了,倘若不是看在同僚一场,而且将事情捅出去不利于县衙安定的份上,本官断然不会选择隐瞒此事的。”
慌乱一阵后,钱山也冷静下来。
当初这件事他做的很隐秘,不可能留下什么证据,周进顶多也就是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查到自己身上,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将这件事拿出来了。
随即,钱山抖落衣服上的茶水,安安稳稳的坐回到椅子上:“口说无凭,周大人可不能污蔑本官!”
“是不是污蔑钱大人心里清楚。”
周进也懒得打马虎眼,直言道。
“今日县尊大人出手,一举拿下了祝大人与沈捕头,既夺了权又立了威,再这样下去,恐怕县衙里就没有我等的立足之地了,钱大人可有应对之策?”
“咱们这位县尊大人不是喜欢查案么,县里有一桩妖孽作乱的案子至今都未能侦破,等那妖物再出来兴风作浪,咱们就将这案子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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