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老脸涨红,羞恼道:“你们瞎想什么呢”
“先前我是有恙在身,以至于子嗣困难,后来幸得县尊大人送来的药材以及秦老先生妙手回春,让我张某人隐疾尽去,雄风大展,前阵子抬入门的两个小妾先后诊出了喜脉,都是我的种”
我的种
这三个字如一把尖刀,深深的刺进众人的心脏。
徐员外是资历最深的牛头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悲愤情绪,面色不善的看着张员外:“张兄,今日你请大家伙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其他人脸色也不大好看。
大家同为绿林好汉,为何你偏偏如此优秀,直接弯道超车了呢
张员外自知此举有些犯众怒,打了个哈哈道:“今日请大家来此的并不是张某,而是县尊大人”
场中又是一静。
上次李陵偷偷端掉澄明寺的宝库,可谓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后来更是坑了他们一把。
纵使他们不知道其中的猫腻,也对李陵颇有微词,只不过畏于抄家灭族李扒皮的威名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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