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担心那个长了一张“大喇叭”嘴的医生再把他找犬医缝合伤口的事儿给大肆宣扬一番,添点油加点醋,他就又成了整个军犬基地训练间隙的笑话了。
可秦雨并不知道这些,她在看到刘小天对着镜子往伤口上倒酒精的瞬间猛然缩紧的后背时,之前心中对他的那一点儿怨气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你放心吧,虎子现在的情况只是细小病毒的正常反应,而且并没有恶化的迹象,不用担心,倒是你头上的伤,等会儿我给你处理一下,要不然一旦出现感染,好了之后肯定会出现增生性瘢痕的。”秦雨柔声说道。
但是,刘小天却似乎根本没有听出她语气中的那一丝关切,甚至连后面的半句话都没有听到,嘴里连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拜托你了,千万要把虎子治好啊!”
说完这句话,刘小天就转身走出了那间屋子。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虎子现在的样子,越看,他就越没有信心。
小家伙就只有那么一点儿大,在病痛的折磨下,更显瘦小。
尤其是那双不时看向他的眼睛,更是让刘小天不忍直视。
虎子的眼神中并没有流露出丰富的情感,作为智力远远不及人类的生物,它们的眼神都十分纯净,能够表达的情感也十分单一,无非就是简单的愤怒、痛苦和亲近等有限的几种。
虎子看向刘小天的目光之中,就只有亲近。
刘小天能够感觉到,虎子只是想看到他,它需要他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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