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出来之后,众人把房顶放下,带队的那个四十多岁的光头大叔点名让秦雨和那个之前被吓哭的女孩儿带祖孙俩前往临时安置点。
秦雨和那个女孩儿带祖孙俩来到临时安置点儿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一名战士正在一座帐篷门口低着头抹眼泪。
在他面前,躺着一条拉布拉多犬。
小家伙伤的很重,一根长约五十公分的钢筋从它的后退上部穿入,从背部中间传出,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皮毛。
虽然伤成这样,但是小家伙在看到自己的训导员落泪的时候,还是强撑着仰起头,伸出舌头舔掉那名战士脸上的泪水。
秦雨左右看了看,发现似乎并没有人打算救治那个可怜的小家伙,立即迎上去问道:
“怎么不送它去治疗?在这儿干什么?这样下去,就算它的伤不致命,失血过多也会要了它的命的!”
那名战士抬起头看了秦雨一眼,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他手上也被划了个口子,只是用绷带简单进行了包扎,鲜血已经把纱布浸透了,上面还沾满了灰土。
“我已经问过了,这儿没有专职的犬医,别的医生都在抢救伤员,没时间给‘六斤’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