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半天,脸上的灰土已经在汗水的冲刷下变成大花脸的郝震才像是突然响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扯下别在肩章上的对讲机,声音嘶哑的喊道:

        “吊车!吊车赶快过来一辆,有一名战士在刚刚的余震中被埋!一定要快!”

        他重复了两遍,方圆五公里之内所有使用这个频道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其中就包括正带着另一组人救援的罗建国和正在医院里帮助医生给受伤的获救者处理包扎伤口的秦雨。

        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秦雨先是一怔,咬了咬嘴唇,便开始继续手里的工作。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听到救援战士遭遇受伤或被困的消息,除了担忧,她已经没有特殊的感受了。

        在来这儿之前,她还见过一名看上去还不满二十岁的战士在余震中被坍塌物中,整个手掌都血肉模糊。

        被埋,如果救援的速度够快的话,应该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吧……

        她只能这想期待。

        过了一会儿,对讲机里面传出了罗建国的声音:

        “老郝,被埋的……是谁?”

        秦雨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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