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家伙自从成为军犬的那天开始,就注定了在它们短暂的生命当中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训练或是执行任务,就这么仅存的一点儿释放天性的机会,他怎么忍心剥夺?

        每次站在窗口看着那些小家伙们在地上跳跃、奔跑、打滚儿的时候,郝震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感慨。

        他觉得,人类欠它们的,实在是太多了。

        尽管有些人被犬咬过,甚至还要忌惮狂犬病。

        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有几个人是因为被犬咬过之后而患上狂犬病的?

        相比于那个更加可怕的爱字头传染病,感染狂犬病的几率,怕是还不及那种传染病的千分之一吧?

        但是死在人类手里的犬呢?

        谁想过这个数字有多大?

        抛开吃狗肉的事儿不说,就光是那些胆儿小、心理扭曲、社会没地位、家庭没温暖的家伙们为了发泄心中的压抑而杀死的,还有那些内心阴暗而丑陋的、没事儿看到小区里出现流浪犬甚至是别人家养的宠物犬就厌烦,因而弄点儿什么食物下毒毒死的;

        最可恨的就是那些偷犬的,就是利用了犬对人类的亲近,每一天有多少犬会死在这些人手里?

        而眼前的这些小家伙们,却在用它们的一生,去为人类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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