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灼热、似可灼烧万物,这是一股怎样的气息呀!像火,正阳之火,朝气而蓬勃;像气,那古时最正统的读书人胸中的浩然气,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又像婴儿,在那被呵护被疼爱时一点点的茁长成长时的气息。
这股气,金色气,化身正阳悬浮在林立头顶前,绽放万丈的金光,如瀑布,浩浩荡荡从林立的头顶落入。只不过,在林立体内,似是遇到了些破折,让半空中那像极了林立的中年都皱起了眉头。
这股气流进入林立的体内先是流经眉心深处,结果被林立元神冷眼相待,还浑身释放雷霆气息,瞧那雷霆气息实在壮观,金光不敢上前,只得招呼也未打,从筋脉中奔腾而下。
这一站,它流到了山谷,小剑蓦地放出通天剑芒,小钟与珠子亦来为小剑助阵,一时,血腥的味道、锋利的剑芒、幽幽的青光与非黑非白灰色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形成一股比之元神的雷霆之意更加震慑的能量。
金光再次招呼都不打,顺着林立的任脉往上方流去,观其泛出的意味,有种酸酸的味道,最终金光停驻在林立的胸口膻中之地,这里也曾聚拢过元气与血气,也算得上一处颇为‘鸟语花香’之地,最关键的或许是,这里既没有霸道的元神,亦没有强大剑脉的小剑罢了。
滚滚金光涌进来,其速度之快在进入膻中入口时形成一道金色的匹炼,甚是壮观,然后持续了良久,待林立感觉到脉络因强烈的冲刷而发热发涨,快要裂开的时候,头顶上的那轮正阳,才在慢慢缩小中,终是隐隐约约消失不见了。
林立内视膻中,只见一轮正阳稳稳坐镇中堂,绽放出无数金光,只是这些金光未免压抑了些,不过是将膻中照得透亮,却照不到外面的血肉。在膻中的进入口,总有一些金光半路折射,避开了两道门户,仅据此一地。
中年落下来,有些虚幻的身体在林立身边将一杆碧珠压弯,一扫长衫前摆坐了下来,出口便惊讶了林立,完全没了之前话语间的淡定傲然,反而给了林立不吐不快之感。
他说,“其实,我不懂光的。你别看我挥手便是金光万丈,在成为三神之前,我只是一位人间小宗门里打扫藏书阁的杂役,跟别的杂役比起来,或许我可能天赋比较好,又可能我运气比较好,反正我遇到了人间最美的女子,也在她的帮助下也习得了世间最厉害的功法。”
“之后,我自己便偷偷练习,有时候闲来无事就去山脚下酒楼里闲逛,有时候可能也会去绿茵河边,与她相遇,一诉衷肠。”中年与不知何时也坐下来的林立待在一起,像极了父子,两张脸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看起来年老了十多岁的中年要儒雅许多,而林立又冷酷了些许,就要让人无法分辨出来。
此刻,中年目光中有追忆,望向远方,在这对他而言如此小的房间中,也不知他在望什么,“不知不觉的,岁月就从指尖过去了,而我也在长达三十多年的时光中终于修炼到了化神期,在所在的宗门内成了首屈一指的高人了,我便兴高采烈地去寻她,可她却始终没来见我,后来待我终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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