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白骨成灰,只留下一段光团,从而让我辨认出他便是你所说像极了我的吴刚。”林立面沉如水,不动声色道。
“什么?”姑娘神色猛然一惊,继而掩过面去,林立猜测怕是又要泪如雨下了,便上前一步,抱着早死早超生早断早干脆的念头道,“他在光团里提到了你,说...”
“说什么?”姑娘梨花带雨地转过脸来,眼神中流漏出激动与迫切的光泽。
“他说,往事如烟,烟散了,往便消了,让你自行珍重。”
话音刚落,但见姑娘嘴角一抽,竟两个皓腕抱住林立的肩膀,失
声痛哭起来,滚滚而冰凉的泪打湿林立的衣衫,林立以手轻拍她如水后背,道了句学自珠子的话语,“大声哭出开吧,哭出来就好了。”
姑娘在林立温柔的话语中,似是再也把持不住,呜咽的声音渐起,且慢慢变大,终变成嚎啕大哭。似是脱离了仙境,像一个凡俗女子那样,边哭盈盈素手边加上气力,将林立后背上的血肉捏成一个个怪异的形状。
在这血色世界的一点白之上,广寒宫的大殿前,这一幕,成了一副极美的画卷。
此间事了,林立与鹏挤进生万物等道宗之人修建的传送阵中,挥手打出数道元气,传送阵闪现出灰色光幕,将林立与鹏包围其中,转瞬消失在月宫。
长风浩荡三千里,我自拔刀去;大雨滂沱六万界,事了擦拂衣。
高耸的山,古寂的道院,浩荡的长风,滂沱的大雨,一甚是庞大的身影与一人在极为宽阔平台之上出现。那庞大的身影太大,将天地都似是要挣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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