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王掌门拍桌而起,虎目注视着林立所在,双眼中尽是些厉芒在闪烁。
“师叔息怒,师叔息怒。”儒宗的青年也陪着站起身来,看似在劝慰王掌门,实则眼底有一丝戏弄,泛延出来,“不要与小孩子一般见识,我看师弟也是被迫反击,虽然失手错杀了另一位师哥,但情有可原,不若让他去咱们文庙立于夫子面前,熏陶些时日,总能改过。”
王掌门只看着林立所在,也不说话。他岂会听不明白这位来自儒宗师侄话里的意思,要让他浩然剑宗的弟子去文庙受训?虽说同为儒家宗门,但他剑宗子弟受训何须去儒宗,这是欺负浩然剑宗不如儒宗势大吗?
他这般一想,连带着对林立与孰山又憎恶了几分。
高台边意虚峰驻地,在李主事飞来之际,另一位长须儒生亦是怒发冲冠地奔来,在他身旁有一柄青剑瞬息而出,向林立呼啸而去。
这一剑,带着长须儒生必生所学,带着林立从众弟子那里从感受过的浩然正气,降临。
一刹那间,在这浩然之气的压力下,林立似是来不及躲避,像是任由那柄剑像他自己刺来。
“慢着!”千钧一发之际,李主事如天降神,一声大喝,一柄泛着黑白二气的长剑竟后发先至,将那长须儒生的剑拦腰阻止。
“你要护着这畜生?”长须儒生火冒三丈瞪他。
李主事面沉如水道,“他是我徒弟。”
“难道你徒弟是徒弟,我的徒弟便不是徒弟了是吧?他杀我两位弟子之事怎么算?”长须儒生盯着李主事喝道。
“我自会惩罚他,给师兄你一个交代。”李主事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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