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其实我也想知道。”
侯与放拿起画笔,指着那副画,淡淡地说道:“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
“这是一首诗?”
我诧异地问:“那你这是?”
“这张画布,是敬老院里刚刚退役的半截窗帘儿。这些油彩,也是我在敬老院里不小心发现的,因为除了黑色没有其他颜色,所以我干脆用这些油彩画了一副看起来很像水墨画的油画。”
我围着那窗帘看了一阵:“与放,你真的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大吃一惊啊!”
“过奖过奖!”侯与放平和地看着我,那个笑容里满满的都是温柔。
“哎呀,这幅画不得了啊。”
“是啊,意味深长,画中的那种悲凉经久不绝,让人感叹啊……”
“想不到,这孩子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深刻的领悟,实在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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