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告诉我们:“这里的环境太恶劣,必须把病人转移到医院抢救,你们都搭一把手。”

        我问:“我们要怎么做?”

        “所有人要用同样的高度,同样的力度和速度把他轻轻抬起,先放到担架上带人出去。这个事情难度很大,万万不能出差错。”

        我抿抿嘴,深呼吸道:“好!”

        我们下面的这些人一起,用了整整一分钟多,才把朱嘉言安安稳稳地放到担架上,医生们抬起担架,沿xs63扫射寻找。

        “你们确定是这里吗?”我抬头喊道。

        “不可能错的,我都没有动过!”时璐回应着我,可是却传来了回音,声音断断续续地极难听清。

        我心里满带着质疑:“怎么会这样……这里有回音,如果嘉言他摔下来后很虚弱,声音应该更小,怎么可能让他与时璐之间交流顺畅呢。”

        “除非……”我抬头看了看崖壁,咽了一口口水,朝着贴近崖壁的方向走去,推开茂密的树枝树叶,一个人死气沉沉地躺在那里,满身是伤,头磕在崖壁上流出血来。

        “嘉言!”我迅速冲到他身边,轻轻拍拍他的脸,他似乎感受到了被移动,轻轻睁开眼睛,不过还是一片模糊地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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