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化学老师、生物老师、数学老师还有英语老师,全都沿用了一样的套路和模式。一天课下来到我们手里的这样的知识点,有大有小多达三十几张,好像除了林淼什么都没有准备之外,所有老师都商量好了一样。

        距离高考还有220天,已经到了秉烛夜读,通宵达旦学习,熬夜熬到头皮发麻眼睛充血的时间。前两年学得随意了点,到了集中学习的时候,就会发现有些东西学的快忘的也快。

        无奈之下,我选择了最浪费时间的一种方法,拿起原来的书和教材全解,规规范范地把一些稀松的概念填进空格,也只能指望着这样的方式再背一次。

        我对数学实在是不敏感,甚至到了高二最后的那次期末考试,也才考了75分,都没及格。

        捧着那一张张卷纸,我不由自主地叹起了气,为什么我们在最应该嚣张自我的年纪,却不得不提前被打磨棱角,18岁,真的好艰难。

        “哥,你给我看看这道题呗……”时璐委屈巴巴地走进我的房间,我朝她走过去,拎起那张卷纸。

        “就是一个普通的磁场题,不用担心,我来给你画个图。”

        我把她的卷纸摊在桌子上,拉着她坐到身边,可是时璐一向眼睛好使,一眼看出了我桌子上的不对劲。

        “哥,为什么感觉你的卷子,好像比我多了这么多?”

        我听了这话,赶紧忙活着把桌子上的卷纸拢在一起,还是被眼疾手快的时璐抽出去一张,而那张恰巧又是写着名字的第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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