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关系,从我自己偷偷跑出去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料想好了所有可能,不管你们骂我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他们两个笑了笑,我爸将报纸默默丢到一边,喝了口茶说道:“你在美国的那些事情,你二叔都打电话跟我说过了,我儿子可以啊,从来没有跟生意人打过交道,却能在生意场上这么驾轻就熟。”
看着他们两个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坐到他们对面,得意洋洋地拿起苹果啃了起来。
“我觉得啊,我还是有点天赋的,要不然也不能那么眼光独到,你们说是不是。”
我爸轻咳一声,严肃地问道:“虽然说很多事情都需要天赋,但是生意场上可不是只靠天赋就行了,那需要继续犀利的眼光和胆量。我也听你二叔大概讲了那件事,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为什么你就那么有自信,笃定了闻人家的产业要倒台呢。”
我默默地放下苹果:“这个事情很复杂,现在跟你们解释不清楚,这么经典的案例,等我有空的时候再跟你们慢慢说吧。”
他们两个打趣道:“这么神秘,你不见得是做梦的时候有人告诉你的吧?”
我微微一笑:“你们不是教过我嘛,学会从细节上找出弱点,从眼神中窥探心理。我单独跟闻人家的大小姐见过面,从她身上得到的线索,说实在的,我的眼光没有那么毒辣,但我还是能够巧妙地利用对手的心理。”
这不过是我的一个对赌,全是为了朱嘉言和时璐,先是天马行空地假设出了一个构想,然后诈出闻人诺的底线,一步一步逼得闻人诺暴露了线索。
就像我爷爷说的,我现在的本事,要跟生意场上的老油条比,还是太嫩了。不过我志并不在此,还有没有机会深入学习,都还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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