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见他走来,微微一笑:“左佑,你也来了啊……”

        左佑见我已经醒过来,愣在原地,手里的东西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大神……你……”

        左佑是个实在人,见我醒了过来之后,情绪激动的不行,趴在我的床边哭得像个孩子,我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由我爸妈来安慰他。

        那天放学之后,所有人围在医院里,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每个人都是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压抑了许久的伤心气氛,这次彻底消散了,所以看起来都很兴奋。

        大家一起给我讲着我不在学校的这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就连平日里话不是很多的侯与放,今天都格外开朗。安泽轶就更加不用说了,因为有这个话痨在,每一个话题的开头都是他引出来的,也是在他的活跃气氛下,画面其乐融融。

        时璐和朱嘉言还专程感谢我去美国帮他们解决麻烦的事,他们想不出任何对付闻人诺的办法,但是被我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当然,对于我来说,他们两个是我最亲的妹妹和最好的朋友,替他们了却一件心事,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开心的事。

        因为医院里实在是没有容纳这么多人住下的地方,天色渐晚,我劝他们赶快回家好好休息,第二天还要继续上课。众人约定好了明天再来,便依次离开了,我爸和我妈护送他们离开医院,只剩下任苒不肯离开。

        “还不回家吗?明天还要上学呢……”

        任苒摇摇头:“明天是周六,他们刚才太开心了,都忘了这件事,不过你睡了这么久,不知道也正常。”

        我试探地问了一句:“任苒,今天聊了这么多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我印象特别深刻,就想单独问你呢。”

        任苒在一边剥着橘子:“你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