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兴并不指望这招能够杀死南剑一,只希望能够令他身受重伤。
包兴眼睛死死盯着茫茫浓雾,脸上弥漫着紧张的情绪,手心捉出一抹汗水,期待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一幕。
南剑一的身体也在这股冲击下后退,只不过他后退的步数比起包兴少得多,而且南剑一也没有被伤到吐血,可见南剑一的底蕴要比包兴雄厚得多。
“嗖!”
南剑一一个闪烁消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包兴附近,眼神划过一缕森冷的寒光,如一名刺客,一剑刺出,要斩下包兴的首级。
包兴在斗法的时候会出现预感,十分准确,感觉仿佛有一股强烈的威胁靠近,不假思索的离开原地,躲开了南剑一的致命一击。
一缕头发落在南剑一的剑上,伴随头发的还有一道血液。
包兴的脖子一道血痕浮现出来,如果不是包兴躲得快,那就不是一道血痕那么简单,脑袋都得搬家!
包兴一时间没有注意伤口,眼神死死盯着南剑一,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道:“这怎么可能?”
包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日月刀剑光是他最强的武学,就算没有办法杀死南剑一,也应该让他受伤,可是……南剑一身上竟然没有受伤的迹象。
南剑一仿佛看出包兴心里的想法,淡淡一笑道:“这是你最强的武学吧,不过想要杀死我还不够看,乖乖受死吧,免受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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