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正低头给人回微信,闻言抬起头看了下面前堆积如山的卷子,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在顾松言微凉的眉眼注视下轻轻笑了。

        “大学霸,你见过我写作业?”

        童倦从来不写卷子,不管是练习还是考试,最多写个名字证明这个白卷儿是他的,嚣张得很。

        顾松言发另一个人卷子的手顿了一下,垂了垂眼遮住眼底一闪而逝的阴翳,没应声。

        童倦见他不说话,心里堵着的那口气越发顶得慌。

        张乾回教室取东西的时候正好看见童倦撑着下巴看顾松言,精致的眉眼含着一丝讥诮,“这样吧,你喊我声爸爸,我就把卷子做完让你跟老师有交代。”

        顾松言以往都不太搭理童倦的挑衅,但不知怎的却没忍住,长睫一抬,黑沉沉的眼睛看着童倦,平白让人感觉脊背发凉。

        “你能全部做对我就喊你爸爸,反之做错一题,你就喊我爸爸,赌吗?”

        童倦被他噎的一愣。

        张乾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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