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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倦一上车就靠着车窗打盹,司机打趣他:“少爷怎么困成这样?今天上课没睡觉?”

        童倦除了打呵欠连嘴都不想张,伸手挠了挠尾椎骨,感觉好像除了胀之外又没那么痒了,奇怪地又多摸了几下。

        司机见他精神真的不好,脸颊红的跟高烧一样,手一直在腰后摸来摸去,眉头皱紧带着一丝茫然,不由得有些担忧。

        “少爷您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太太今天临时有一台手术要加班,您可以等检查结束了和她一起回家,小少爷今晚说等太太一起吃饭。”

        童倦一听邓书仪整个人都清醒了,“不了,我不难受,就是天太热了,我回家洗个澡就行。”

        司机看了眼车内温度表,三度,热?

        一到家。

        童倦上楼把拐一扔,百无禁忌地直接踩在地上进了卫生间,三两下扒完衣服,看着被石膏稳当当包裹的左腿,再看看从大腿到小腿都肌肉紧实匀称充满力量的右腿。

        “邓医生真烦人,老头子打一顿我又不会死,比当木乃伊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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