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一伸手将他搂了满怀。
童倦一头磕在顾松言下巴上,在他闷哼出的那一声里,温热嘴唇和呼吸落在他的额头,像是个短暂的亲吻。
童倦常打架又爱运动,腰腹练的精瘦纤细,顾松言动了动手指,发现那截腰掌握起来却并不坚硬,而是柔软极了。
顾松言一时没松手。
童倦感觉耳朵有点刺痒,连带着尾椎骨也发麻发烫,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爬起来,“你抱我干嘛,摔一下又不会死。”
顾松言看看自己的手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半天说了句,“对不起。”
他也有嘴笨的时候。
童倦红着耳朵尖,鼻端还是他身上那股清苦至极的香水味,明明最讨厌这股味道了,可这时候却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这气味性感极了。
两人都有些尴尬。
顾松言看着童倦耳朵红得几乎滴血,脖子也透着淡粉,眼神闪躲着不肯看他,扯校服领子的时候,锁骨上的红痣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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