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黏腻恶心的舌头从他胸口舔过,童倦拼了命的挣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喊爸爸喊妈妈喊顾松言。

        “滚开!”

        童倦从梦里惊醒,一头冷汗,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商经纶正上课就被他吓了一跳,粉笔掉在地上摔成好几半,“童倦,你睡觉就睡觉,发什么疯!”

        “我出去罚站。”童倦抹了把额头站起身,没等商经纶说就出了教室。

        他浑浑噩噩的走,恐惧还在他的心底没散去,那种本能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应沛两个字对他来说就像心魔,纠缠不休。

        他不是天生就怕黑怕鬼,被抓后关在漆黑的箱子里足足两天两夜,男人戴着恐怖面具的样子成了他压在心底的阴影。

        有些人落水之后会恐惧,有些人爆炸之后会怕火,童倦一直想克服恐惧,可应沛两个字就像一个系了活扣的绳结,越缠越紧。

        童倦深吸了口气,打算去操场看看有没有人打球,他去分散一下注意力。

        不能打球不能运动,他看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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