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眼底情绪也冷下来,“别再提了。”
张乾缩了下脑袋,看出他不想让别人提起这件事,“遵命!我立马就忘!我手动ps从脑子里抠出去!”
童倦脱掉羽绒服搭在椅子上,暖气烘的挺舒服,解了解校服衬衫的扣子,忍不住磨了磨牙。
秦英悟打量了他一会,“倦哥,你怎么从外面回来就一直在磨牙?罚站也能有人惹你不开心啊?”
“没,就是觉得有点痒。”童倦又磨了磨。
“啊?前段时间说牙疼你去拔了吗?”
童倦摇头,“没,拔牙那可太恐怖了,我问了下我妈还说万一要不是智齿是牙那什么炎还要做根管治疗,我想了想觉得这牙疼还是能忍的,谁知没几天真就好了。”
秦英悟被他这个理论惊呆了。
“那你现在咋还在磨牙,要不然你张嘴我帮你看看?真要是长牙,那我给你买个磨牙棒啃啃哈哈哈。”
“滚蛋,你他妈才啃磨牙棒,你敢骂我是狗。”
顾松言一向不太参与他们三个之间的话题,自从换位置之后张乾跟秦英悟相见恨晚,逼话更多了,吵得他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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