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回来的时候正是下午课间操,做贼似的小心翼翼摸回教室把蛋糕放在课桌抽屉里,想了想又从桌上的演算本撕了半张纸,刷刷写了几个字压在蛋糕底下。
这下总不该还在生气了吧?
童倦抹了把汗还没喘匀气就突然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往门后一躲屏住了呼吸。
他怎么可能给顾松言道歉,别被人发现。
童倦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看了一眼,看到来人才松了口气。
顾松言一向不去课间操,从厕所回来径直走向自己的课桌看到一个精致的蛋糕,底下还压了张纸条。
没写字,只画了俩火柴人。
一个双手捧着蛋糕非常真诚的像是道歉,另一个高冷转过头,一看就是童倦和他。
顾松言端着蛋糕在手里端详了一会,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看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
童倦屏住呼吸紧张地咽了下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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