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兄干的事上了法庭也要判死刑,死有余辜四个字会写吗?”
应沛一把掐住童倦的脖子,“你住口!”
脖子剧痛,呼吸瞬间被截断,那只枯瘦满是伤痕的手几乎要把他的喉骨掐断。
“你放心,我这次出来就没打算活多久,我得了末期肝癌,只有几天的时间了,我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动你爸爸,盯了你好几天了,在这里把你杀了,都不会有人发现的你知道
吗?”
应沛松开手,手中捏着童倦的手机。
“我给你的同学发了短信,你不舒服要先回去了,你猜猜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你其实已经死了呢?”应沛说着哈哈哈笑起来,嗓音如蛇般黏上童倦的耳膜。
“好孩子,跟我一起死吧。”
心底最深的恐惧被翻上来,童倦想克制却怎么都忍不住的发抖,冷汗凝结在额角,一颗颗低落。
“你很害怕,怕死吗?”应沛伸手在他的脖子上摩挲两下,带着他回忆当年,“还和小时候一样细皮嫩肉的,看起来很凶,其实胆子真的很小啊,还会哭呢,怎么现在不哭了,哭啊。”
“哭你妈,等你死了老子一定雇十个人给你哭三天。”童倦伸脚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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