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猛地颤了下,不知道被刺激到了什么,一把扯住顾松言的手腕急切说“我没有、我没有……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我……不脏。”

        顾松言看他并不太清醒,一遍遍顺着他的后背,听他语无伦次的说当年又说现在,“他舔……我洗干净了,真的洗干净了,这次没有……”

        “童倦?”

        “我没让他碰。”童倦喃喃重复,断断续续把当年的事和今晚说了个零碎,顾松言大致明白,又是一股杀意。

        应沛当年把他困在那里,舔了他胸口但是没碰他其他地方,这次想故技重施童倦周旋挣扎,撑到了他来,微颤的嗓音一遍遍重复自己不脏。

        顾松言快心疼死,将他拢进怀里,“我知道,我知道,不脏。”

        童倦红着眼睛俨然是被吓坏了,两家人都心照不宣的不提当年的事,他也将它深埋心底,没想到重又被翻出来。

        他不敢想在这一个小时里童倦是怎么面对这个心底最大的阴影的,也不敢想他有多绝望。

        顾松言也一直不知道他当年被应沛……那样过,只以为是吓坏了。

        当时他被顾玉书罚跪在家里,一遍遍大声认错,哀求着出去找童倦不被允许,甚至不允许他再见童倦,顾玉书打了他一巴掌,嘴角都出了血。

        他被锁在书房,对着门锁一遍遍认错,祈求顾玉书能让他出去找童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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