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童倦这个神经粗的跟个旗杆似的,肯定没……等等?”柴意远眼睛瞪大,不敢置信的“啊”了半天,“您说啥?”
“以身相许,许了。”顾松言重复,眼底带着一丝温柔和软,满心都是恨不得把人放在手心里的宠溺。
“真许了啊?别是感动的吧,你得擦亮眼睛不能一时冲动,万一他哪天后悔了你咋办。”柴意远可还记得他身上那些伤,还有上次在孤山时,他那个偏执占有的情绪。
“我告诉过他没有后悔的机会。”
柴意远点点头,那就好。
“不过他知道你那什么,就你爸那事儿不?还有你守护他的事儿?”
“这些他不用知道。”顾松言垂了下眼,嗓音没有刚才轻快,带了一丝落寞,“我不需要他感动,也不需要他内疚心疼,我只要他的喜欢。”
柴意远是比不过他,他喜欢现在的女朋友,也是他的初恋,但仅止于喜欢这个人想要给她快乐,但将来的事情他完全没有想过。
太遥远了。
顾松言不一样,他认准了童倦,就要他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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