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牵着他的手一起走在校外路上,夜风很冷但交握的掌心滚烫,从前他没觉得委屈过,也没觉得苦,每一个能看到、碰到他的时刻都觉得无比珍贵。

        对于童倦来说断了一年没有上课,“复建”起来极度痛苦,疲惫却又满心坚持的样子让他感动又心疼。

        过了十二点,童倦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桌上睡着,侧脸压在试卷上。

        睫毛覆盖下来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窝下的乌青透着憔悴,指尖还握着笔,最后的落笔被划了长长一道,像条疤痕。

        顾松言心疼不已,轻轻拿掉他手里的笔放在桌上,起身将他抱了起来。

        童倦一下醒了,抬手揉了下眼睛,“我睡着了?”

        “嗯,继续睡吧,明天再学也一样的。”顾松言放轻声音,低头亲了他一下将人放在床上,清瘦盖上被子。

        关上灯准备离开,手腕突然被握住。

        童倦睁着有点迷茫的眼睛,“你去哪儿?”

        “我去客房。”

        “不一起睡吗?”童倦迷糊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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