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光一直闪,应该是害羞但更多的还是想要安慰鼓励,努力大着胆子索要的样子直接戳到顾松言的软肋,掐住他下巴吻了下来。
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几乎揉碎一池春水,唇角传来疼痛,舌尖都开始发麻,童倦本能的吞咽着两人交织出的唾液,仍有些沾湿唇角。
“不……不要咬。”童倦无力推了他一下,哼哼唧唧的气声在顾松言耳里更像是惹人欺负的邀请,一路将唇舌下移,到了喉结,轻轻一咬。
“嗯……”随即一声软吟。
校服领口因为他的无力挣扎有些扯开,锁骨上一疼,那枚红痣被轻轻咬住,逼得童倦几乎站不稳,双手勾着面前人的脖子。
“尾巴……尾巴。”
顾松言亲的狠,撩起他心绪波动太狠,尾巴好像冒出来了。
“有人在里面吗?我好想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了,你听见没有?”
“没有吧,你是不是听错了,这个教室又不安排考试。”
“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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