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学着学着就被压在书桌上气喘吁吁的求饶,双手无力的抓着他的胳膊躲避,却又不知道刺激到顾松言的哪根神经,一看他有逃的意图就掐紧下巴更狠的亲上来。

        他就比自己大了几天,还总让自己喊哥哥。

        兰泽喊自己哥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他去喊顾松言,再配上被欺负狠了的软声以及微颤的气息,总觉得那句哥哥怎么听怎么诱人。

        跟勾人似的。

        童倦别过眼,忽然听见一声嬉笑,“你害羞啦!”

        “哇耳朵红红的好可爱!”

        “不敢看人了,眼神一直在躲,太软了。”

        童倦耳里此起彼伏嬉笑声,还以为是同学,结果一抬头发现他们都在干自己的事,学习的学习打游戏的打游戏,还有几个在聊后天放寒假的事。

        没、没人?!

        直盯着我看。”顾松言压近他,在安静的晚自习里压低声音,“亲一下,学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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