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书仪想起童倦被抱回家的时候,乖乖捏着她的手指,襁褓里就会冲她笑,无牙的小口轻轻咬住她手指,一点点养到这么大,一晃十几年。

        童倦伸手抱住她,“谢谢你,妈妈。”

        最后这句妈妈,童

        倦从没哪一次这么认真过,他即便有所怀疑,邓书仪认他,他就永远是她的儿子。

        颈窝里有温热水泽,邓书仪眼眶突然也泛酸了,伸手拍拍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肩背宽阔的儿子的后背,“傻孩子,哭什么。”

        “妈你新香水呛到我了。”童倦随口乱掰,反正不承认自己哭。

        “兔崽子!你给老娘滚!”邓书仪一把将人推开,指着他的鼻尖,“我托人找了好久才买到的停产货,你给我想想词重新说一遍!”

        童倦红着眼睛却已经在笑了,“全世界最高贵美丽的邓女士,优雅。”

        “臭小子。”邓书仪揽过他的肩膀,像他还小时候那样抱着晃了晃,“你啊,长到多大都不能让人放心,跟松言也好,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脾气秉性都好,除了不大爱说话之外还是很可靠的,既然他能说喜欢就真的很喜欢你了,好好待人家。”

        邓书仪说着一愣,“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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