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揉着耳朵尖,把脸搁在手机边不让他看自己发烫发红的样子,小声说:“说过了,那次在楼梯间你被气到了跟我表白的时候说了一次,表白都像杀人一样,那么凶。”

        顾松言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童倦屋里的天花板和刺眼的灯光,但他还是郑重地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童倦,我很喜欢你。”

        “知、知道了。”

        童倦整个人都热得不行,一掀被子把自己和手机一块儿蒙在被子里,“睡觉了,晚安。”

        “晚安。”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谁都没有挂掉视频,童倦轻轻问:“明天徐阿姨会在家吗?”

        “嗯。”xs63倦从没哪一次这么认真过,他即便有所怀疑,邓书仪认他,他就永远是她的儿子。

        颈窝里有温热水泽,邓书仪眼眶突然也泛酸了,伸手拍拍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肩背宽阔的儿子的后背,“傻孩子,哭什么。”

        “妈你新香水呛到我了。”童倦随口乱掰,反正不承认自己哭。

        “兔崽子!你给老娘滚!”邓书仪一把将人推开,指着他的鼻尖,“我托人找了好久才买到的停产货,你给我想想词重新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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