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口型跟他说,“傻乎乎的。”

        “徐阿姨,那我能把跟顾松言一起住的那个秘密换回来吗?”

        徐采柳看着他,思绪骤然回到了他们小的时候,那会她是真的很喜欢童倦,和松言完全不一样的调皮性子,会哄人却也乖。

        他长了这么大,仿佛还是小时候那样,皮、也乖,会讨好人。

        童倦之所以能这样仍旧保有小时候的赤诚乖软,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经历黑暗,应沛那次绑架相比较松言从小承受的东西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徐采柳不说话,童倦当她默许换掉了,好像真的能替换掉记忆一样。

        他在医院呆了一晚上,早上跟顾松言下去帮徐采柳买早饭,回来时看到赶回来的邓书仪一起上了楼。

        “你这孩子,昨天晚上回来也不跟我说实话,采柳一个人住院也没个人照顾。”邓书仪斥了童倦两句,又问顾松言请没请护理。

        “请了。”

        “那就好,你们两个小孩儿懂什么,而且也不方便,下次要找……呸呸瞧我说的,没下次了。”

        到了病房门口,邓书仪伸手敲了下,“采柳,我进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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