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说太多,邓书仪心慌得厉害,如果采柳说的是事实……

        她好不容易养了这么大一个兔崽子,那个见都没见过的亲爹有什么资格把他带走,想都不要想。

        徐采柳听见病房门关上,轻轻闭上眼感觉有一道湿热的水迹顺着眼角淌过去,邓书仪最后离开时微抖的嗓音在她耳边不散。

        喜欢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人心难测,谁能保证永远不变。

        xs63门关上,邓书仪从柜子上拿了颗橘子开始剥,花儿似的放在徐采柳手上,“挺多年没一块儿喝过下午茶了,希望你还喜欢吃橘子。”

        徐采柳手指不动,仍旧看着窗外,“早就不喜欢了。”

        “这两个臭小子,这么大的事儿没一个人告诉我,松言就算了一直这么个冷性子,童倦这个兔崽子也不说,回去再教训他。”

        徐采柳:“没那个必要。”

        “采柳,我不知道曾经做过什么让你这么恨我。你知道我这辈子没求过人,连低头都没有过。”邓书仪站起身,走到徐采柳视线的方向,轻轻朝她低下头。

        “童倦能不能求得你的认可靠他自己本事,我不会帮他说话,但是有一条。”邓书仪站起身,不卑不亢道:“我儿子不是单恋,他们两情相悦,没有人是天生要卑躬屈膝的。”

        “他的性子你一清二楚,被立诚打的后背都肿了跪在院子里都不肯说一句软话,他的骄傲是因为喜欢才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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