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和黑鸦纠缠在一起,冲天的火光升腾,几乎把一切都焚烧殆尽。
邓书仪抱着兰泽被蒸的喘不大气,房顶坍塌下来的碎石书架和书以及丝质窗帘早就烧得千疮百孔,连地基似乎都在晃!
再这样下去,房子迟早会塌!
兰泽又被热醒,吓傻了一般抓着邓书仪的袖子,“妈妈,妈妈!”
“别怕,乖啊别怕,妈妈在这里。”邓书仪哄着他,可视线一直在童倦身上,生怕有一刻不盯着他就会被廉青烧成灰烬。
童倦妖力控制的不好,不如廉青数百年来的驾驭能力,但他心里满是杀意,尽管没有自主意识了,可保护邓书仪和兰泽的信念一直在心里。
廉青一时也占不了上风,加上他刚被叶厌重创过,渐渐不支。
“有点儿意思。”
童倦说不了话了,完全兽化的身子仿佛连声音都退化,只会攻击。
廉青翅膀被他撕了一个巨大的血口子,黑色的血迹下雨一般砸下来,落地便烫焦一片,将花园砸得满目疮痍。
“没想到顾松言居然把那枚环扣给你拆了,小看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