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

        我变作半兽形,胡乱地撕扯他的白衫,按住他肩头,低头去找他的唇,亲一下问一句,“厌君,赏了我吧。”

        “厌君,赏了我吧。”

        ……

        我问了数十遍,他呼吸都散了,衣衫被撕烂成布条散落在地上,修长双腿又白又直,因为害臊并拢在一起曲着,鼠蹊部折出白腻凹痕。

        “厌君,厌君,厌君。”

        他别过头,“别闹了,起来。”

        我也不要那么草率就要了他,践行了将他浑身舔过一遍的诺言,伺候他出了第一次,他已经羞臊的窝在我怀里说不出话了。

        “厌君,你好乖。”

        他又打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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