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知道吗?白泽的唾液可以治伤。”
他表情稍有一瞬凝固,很快要将我推开,“不需……唔!”
我变作白泽兽形,前爪按在他雪白肩头,低下头一口口轻轻舐去那道凝着干涸血迹的伤口,听见他零散的吸气声,似痛似愉悦的压抑吟声,都把我叫得受不住了。
他声音真好听,叫/床的时候一定更好听,我想听那张口中溢出清清淡淡却饱含痛苦的声音,叫那双腿绕上来。
我想跟他交/配。
第十篇日记。
我很强,厌君的伤第二天就好了,但他没有跟我道谢,我一直在等。
他怎么还不跟我道谢啊?
他还不来,我怎么借机让他以身相许啊?
他是不是看透我的目的了,所以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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