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的这几天有不少拦路抢劫的人,但都还未说完打劫的标准台词,都被断喉了。
那种时候我是万万不敢把脖子探出来的,生怕他们一个手滑,拔剑的时候把我脑袋也带走了,我摸了摸自己光滑平整的脖子心情稍微舒畅了些。
大约走了有五六日的样子,我晓得我已经离祁国很远很远了,不过我走之前命幼青替我记录好回祁国的路线,万一哪天我想母妃了好回去同母妃团聚。
我下马车的时候大约已经在鄞国境内了,那些人同我们祁国人长得差不多,只是说的话我听不懂,他们说起话来就像在吵架一样,一点也不讨喜。
好在这一路上有人替我同他们“吵架”。
再次下马时已然是一片繁华的景象,可他们依然不许我四处乱跑,我口干舌燥张牙舞爪的同他们解释我出去看看就会回来的。
可是他们几个木头桩子完全不理解我在说什么,说什么也不准我出去,气的我头昏脑胀,我觉得母妃骗了我,这根本不是件游玩的差事,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求父皇将我锁在宫里哪也不去。
我心中正抱怨着,脚却很知趣的跟着领头的小二上了阁楼。
方才真是气糊涂了,还没来得及自习瞧这间阁楼的景致,琼楼玉宇,青砖碧瓦,好不气派!
我在房中小憩了会,忽闻门外传来敲门的声响。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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