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腹诽韩齐手段高明,因为只要有人瞧见我靠近出口的位置,就会有侍卫将我请回房内,一边走我一边同他们吵,嘴里念叨着。

        “最毒男人心啊!”我欲哭无泪。

        那些士兵,前脚刚把我捆回房里,后脚就朝韩齐所在的正殿走去。

        但是那一天,直到晚上,我才瞧见韩齐的身影。他醉了酒,那是我第二次见他喝酒,他脸红红的像个樱桃,眼神迷离,歪歪扭扭的倚在殿门口,喘着粗气。

        彼时我觉得他一定是装作喝醉了样子,讨我原谅。我视若无睹,同幼青自顾玩着从前在市集上讨来的泥娃娃。

        侍女见着,面色紧张,连忙想上前扶他,我道

        “都别理他,我倒是要瞧他能装多久。”

        韩齐愣愣的倚在门边,一身玄衣,衣上金真丝线绣的四爪蟒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他瞧着我,黝黑的眸子里仿若一潭死水,毫无生气。

        “你们都出去!”

        他冷冷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由于饮酒的缘故,嗓子有些沙哑,好似哭过一般,让人心碎,但那气势,却不输他以往的任何一刻。

        所有侍女,内侍,怛然失色,还不等我发话,都通通退了出去,脚步如风,好像身后有猛虎在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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