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强大的家势,若是没有人在朝中帮持着,你……什么都做不了。

        这底下像你一样有才识,有抱负,肯努力的人多了去了,可他们之汁…又有几人能够在观场上站立脚跟的,不照样多的是怀才不遇,无法施展自己心中抱负之人。

        这一黔…还不是因为他们只是出生寒门,没有什么可以倚仗的家势,没有人愿意扶持他们。

        若是无人在朝中照扶着,提点着,你一辈子都别想有出人头地的那一。

        彦儿,你以为……你的父亲是怎么从一个没有前途的教书先生,爬上这一国丞相的位置的,还不是因为你外公当年对他的帮衬扶持,若是没有你外公,你的父亲落鸿恩……恐怕到现在还只是一个穷教书的。

        所以,不要再在为娘的面前这些没用的话。”

        “可就算如此,母亲你也不该搭上樱儿的幸福啊……。”

        “够了,樱儿,樱儿……你只认她这个妹妹,可有将一心为你着想的为娘放在眼里?”

        沈玉凤耐着性子规劝着落成彦,可落成彦却始终不忍见落青樱受到半点委屈,没有像往日那样的选择顺从,这也因此激怒了一直以来强压着心中不悦的沈玉凤。

        沈玉凤又是一掌重重的拍在了一旁的黄花梨木的方桌上,力道大的,震的上面的花瓶都不由得晃了晃。

        “你这般的在意她,为她着想,你又可知,为娘当年为何不顾劝阻的非要将她送出府去……”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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