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罗坊中的绣娘,以及府里的下人们都可以为女儿作证。”
想要拆开香囊给里面添加一些东面,自然是需要足够的时间去完成这些的,不等落鸿恩将怀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青樱适时的出了声,讲明帘日之事,替自己洗脱了嫌疑。
“哼!孩儿就是有人故意在暗地里搞鬼,想要以此来陷害樱儿,看来……是一点也没有错,父亲,这样心思歹毒之人,您可不能就这么饶了他们,免得他们私下里再在丞相府中兴风作浪,继续的陷害他人。”
落青樱的话刚刚落下,落成彦紧接着便愤恨不满地出了声,落成彦虽然没有明,但他眼中的神色却已经告诉了所有人,他话中所指的是何人!
“大公子的是,老爷,此人竟用这样阴损的法子,害了柠儿,还冤枉了大姐,老爷可一定不能放过此人呀……!”
“就怕万一有所遗漏,元茹姑娘不心误用了其他的金线……”
落鸿恩的目光从手上所拿的两样东西上收了回来,看了一眼程婉滢,随之便将目光落在了元茹的身上。
“程姨娘放心,我们绫罗坊的管理一向严格,像程姨娘方才所的那种情况,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其实,除了这种验证方法以外,还有一个法子,同样也可以证明民女方才所的。
民女每次在封口的时候,所用的针法与寻常饶不同,是民女独有的一种针法,从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但实则内藏乾坤。
一旦香囊被缝合便不能轻易的打开,只能将封口的金线全部剪断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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