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青樱瞧着眼前虽是一副生气的模样,但眼中对她却满是怜爱之色的妇人,一阵阵地心潮翻涌,五味陈杂的不是滋味。

        眼前的这名妇人,乃是这绫罗纺的当家人莫锦鸳,也是已故淮阳候莫寒北的遗孀,当今大凉国的长公主宇文锦鸳,只不过,早在十几年前,在淮阳候莫寒北战死沙场之后不久,莫锦鸳便自请脱离了皇家,改为了夫姓,并向世人宣称,她与莫寒北生死不相离,今生绝不改嫁于他人。

        莫锦鸳当时的这一举动可谓是震惊了整个京都,要知道,像这样的事情,以前在大凉可是从未有过的。

        堂堂的公主竟然要为人守寡,他们还是第一次听,更何况,还是去了皇姓改为夫姓,这样匪夷所思让人不敢置信的事情,他们可是从未想过的。

        当时有很多人不解,也有很多人在背地里嘲笑莫锦鸳的痴,莫锦鸳的傻,竟然为了一个已死之人,放弃了自己高贵的皇族身份,放弃了自己以后的幸福。

        那话中的语气,酸溜溜的带着一丝不满,还有一丝责备的意味,但却没有半点的敌意仇视,就像是某个人正在向自己最亲近的人发着牢骚一般。

        循声望去,只见在厅中的长椅上,一名年约三十来岁,面容姣好,保养得当,穿着一身张扬的大红色水缎锦袍,头上挽着高高的贵妇发髻,华贵之中又透着几分英气的妇人,此时正斜斜的躺在上面,眼神中透着一丝促狭之色,带着一抹调侃的意味看着落青樱。

        落青樱见到妇人如此,竟一点也不生气,径直地走到妇人下首处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上次的事情,多谢夫人你了!”

        “落大姐可别这么,本夫人又没有做什么,这个“谢”字……本夫人实在是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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