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凤一双眼睛始终不安的望着宇文元卿这边,那本该被落青樱喝下的酒,却被宇文元卿喝了下去,沈玉凤这一颗心一直提在嗓子眼上,心的关注着宇文元卿,就怕宇文元卿会出什么事情,见宇文元卿还要继续下去,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的沈玉凤,再次的出生劝阻着。

        “落夫人不必担心,有落姐在本宫的身边相陪,本宫……又怎会有什么事情?”

        “可……”

        几次出声阻止,可都被宇文元卿不甚在意的给略了过去,现下这情况,沈玉凤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继续的在那里干坐着看情况再。

        一连饮了几杯酒水之后,宇文元卿脸上的颜色突然地爬上了诡异的脂色,眼神迷离中带着一抹本能的渴望,竟起身向着落青樱所在的位置倾身而来,伸手跨过桌子,便要去抓落青樱的手。

        落青樱连忙起身向后退去,躲过了宇文元卿向她伸来的手。

        宇文元卿此时脸上的表情是意气风发,得意洋洋,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即使明知道那杯酒有问题,宇文元卿此时也自负的认为,他完全可以应付得了,更何况,此时他已做足了准备,绝不能让这次的机会再白白的溜走。

        沈玉凤在脑子里翁嗡文乱响了一阵子后,强行的镇定了下来,再次的拿过酒壶,打算再给落青樱倒上一杯,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不知落青樱何时已经起身来到了她的身边,伸手将那白釉裂纹酒壶给抢了过去。

        “母亲,像这样的事情,还是让女儿来吧!”

        向着沈玉凤莞尔一笑,美目流转,巧笑嫣然,拿着装满酒水的白釉裂纹酒壶再次的来到了宇文元卿跟前,为宇文元卿,沈玉凤和自己都倒了一杯,这才重新的坐了下来,并将这酒壶放到了自己随手可够到的地方,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脸上的神情明显的有些不自在的沈玉凤,一双美目又重新得落在了宇文元卿的身上。

        “太子殿下,请!”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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