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时太子最后是翻窗离开的。

        他从案几下爬出来时有些狼狈,目光复杂望着莺莺,他愧疚道:“是孤害了你。”

        莺莺幸好是重生的莺莺,不然以她之前的臭脾气可能会和兆时打起来。实在是对他露不出笑脸,莺莺擦了擦薄唇上的鲜血无力道:“你要真觉得愧疚,就赶紧把情人喃的解药找出来。”

        这药虽然是从异域而来,但不是无药可解。

        兆时点了点头,满口承诺着:“孤一定在七日内给你找出来!”

        这么说着,他临走前还又摸了摸莺莺的额头,突兀一句:“见惯了你蛮横不讲理的模样,刚才看你对钦容娇娇怯怯的好像还蛮可爱。”

        “这是你勾.引男人的新手段吗?

        “……”莺莺虽然清楚兆时这话没什么恶意,但她还是想骂.人。

        大概是中了情人喃,自重生后还没做过噩梦的莺莺罕见做了噩梦。

        说是噩梦,她不过是梦到了前世的场景。奢华暗淡的金殿内,身中情人喃的莺莺在床榻上蜷缩着抽泣,年轻的帝王端坐在金椅上看着她,嗓音温柔。

        “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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