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霄离开后,莺莺回房发泄了一通仍不满意,想找人倾诉又不知找谁。她不由又想起了兆时太子,若没有他这荒唐事捣乱,莺莺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兆时太子如今已不能再被称为太子了,武成帝仁慈到底还是偏心这个儿子,只是废了他的太子位做回普通皇子。

        毕竟是前太子,有钦容这个现太子在他的存在就是一根刺,武成帝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封景兆时为安平王,待参加完太子大婚后前往封地落安,无事不得归。

        往好听了说就是远离朝堂当个土霸王,往难听了说就是流放。毕竟落安城处于西.南边境贫瘠偏僻,实在不是什么好去处。

        随着兆时被废,武成帝对他的看管也比前几日宽松,虽说兆时仍不能出房门,但武成帝却允许旁人去看他了,于是莺莺趁着这个机会去找了他。

        正值日央,阳光大盛,而景兆时的房内门窗紧闭,层层帐帘下遮住外面透进来的阳光,内室最为朦胧昏暗。

        莺莺往前走了两步停下,短时间内没能找到景兆时。房中静的只余窗外的蝉鸣,莺莺不由出声喊他:“兆时?”

        啪嗒——

        内室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细微的声音引来莺莺的注意,她正要抬步往内室走,低哑发干的声音传来:“别进来!”

        莺莺顺势停住,想到之前景兆时对她做的那档子事,转身坐到了外厅。

        “没想到你还会来看孤。”兆时太子才开口就顿住,很快又低嗤了句:“我还算哪门子孤,已经成了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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