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被挟持了。

        这场变故来的太意外,她一看到沉雪出现就慌了神,完全忘了自身安危。

        后颈疼痛袭来眼前发黑,等莺莺再次醒来已经不在顾府,空气中飘散着一股食物香气,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破庙中,门处木火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有人正背对着她烤东西。

        呼吸放轻,莺莺小心翼翼去摸头上的发簪,也不知该说这人太蠢还是太自大,竟敢没有防备背对着她而坐。

        看样子,短时间他应该不会伤害她。

        莺莺着急回去找钦容,准备先下手为强。拔下发簪用力攥在手中,她缓慢从地上坐起身子,此时二人距离只有几步,但那人浑身都罩在黑色斗篷下,莺莺并不能看清那人的身形。

        只要莺莺动作够快,就完全有把握在一招内把人降服。

        轻手轻脚站起来,就在莺莺举起发簪朝黑衣人刺去时,黑衣人似有感应般回了头——

        四目相对,金簪贴面,涌入破庙的寒风吹掉黑衣人头上的斗篷遮帽,男人侧颜弧度利落面容俊秀,竟是已经‘死’去的安平王,景兆时!

        “你……”手中的动作停滞,兆时反手夺下即将刺来的金簪。

        莺莺手上一空,她不可置信等着兆时的脸看,质问出声:“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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