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相报何时了,处在权利中心的人本身就没什么对错可言。

        寅时已过,桌边的蜡烛燃烧只剩短短一截,漫长的冬夜仍看不到曙光。

        莺莺不知道兆时有没有信她的话,但他表现的远比莺莺想象中平静,起身重新点燃一根蜡烛,他没再提这个话题,而是皱眉看向趴伏在桌面的莺莺,“你怎么了?”

        同钦容成婚后,莺莺已许久没感受到情人喃的毒发,这会儿她无力扶案气息轻缓,逐渐加重的疼痛感使她浑身冒着冷汗。

        “我情人喃发作了。”莺莺努力克制着自己,不知是不是近来受她情绪影响,这毒竟提前发作了两日。

        莺莺没指望兆时会仁慈到把她送回钦容身边,事实上就算兆时肯把她送回去,这漫长的路程也足够让她疼的死去活来。

        兆时闻言一愣,见莺莺疼痛到紧咬下唇,他匆忙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安抚:“你忍耐一下。”

        她可不是要忍耐么。

        指甲无力抓挠着桌面,莺莺已经疼的说不出话。如今她除了忍耐就是寻死,不想死就只能这样活受罪硬熬过去。

        兆时不知在何时离开了,耳边是碰撞翻找东西的声音,不过很快这声音就变得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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