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琴师一事,的确是莺莺理亏。

        前世是她不懂事,没心没肺错把钦容的容忍当成好欺负,直到钦容的剑抵在她眼前才知道怕。

        “我错了。”莺莺的确是把这事忘了个干净,哪怕钦容如今旧事重提,她也只能记起个大概。

        主动贴近抱住钦容的手臂,她没骨头似的往人身上一靠,这会儿特乖巧的哄人:“三哥哥我真的错了,前世是我不好,但那琴师是何模样莺莺都不记得了。”

        她抬头看向钦容,嗓音甜腻腻后面一句话才是重点:“莺莺只记得三哥哥。”

        钦容不受她蛊惑,微凉的指抬起莺莺的下巴,他语调慢悠悠道:“难不成莺莺还想记得他?”

        “不想不想。”

        不敢同钦容过多对视,莺莺扒开钦容的手往他怀中一躲。严寒冬日里她穿的厚实,狐裘上毛绒绒还沾染着她的体温,钦容用指腹轻轻抚过,搂着人就像怀抱着一只胖猫咪。

        钦容没再继续追究,他想起一事,“昨日你情人喃没有发作?”

        近日事情太多,莺莺还没来得及同钦容说情人喃已解的事情,如今钦容突然提起这事,她愣了愣还没想好说辞,只能顺从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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