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侯听到这句话直接骇得跪倒在地,不断磕头求饶着,但是南宫冽却是搂着林绘锦,漠然的转身离去。

        晋王是什么手段,广陵侯是在清楚不过的事情了!

        情急之下广陵侯只得亲自拔刀砍下了翎儿的手,翎儿稚嫩的惨叫声瞬间在整个夜空中炸响,直刺入人的耳膜。

        南宫冽轻搂着林绘锦停下脚步,淡漠的道:“还有一只!”

        随之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声传来,林绘锦不由的缩了缩脖子,脚步不由的加快了一些,脸色稍微的有些发白。

        张妙竹看着血液从眼前飞溅而过的惨状,不由的朝千月望去,然而千月却是冰冷着一双眸子,并未看她一眼,用手抹掉尖刀上的鲜血后,便转身朝南宫冽走去。

        过了断桥那边依旧是一片热闹和繁华,但是林绘锦已经完全没有心思了。

        “王爷,我想回去了!”林绘锦低垂着头,声音低低的,但是语气却是分外的坚定。

        “刚才是本王在想着事情,所以没有留意到,让你受委屈了!”南宫冽磁性而好看

        的声音,如山间的泉水一般潺潺而流,平静无澜的话语,像是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然话锋一转,望向张妙竹的眸光多了一抹狠厉:“你不用跟着了,回去受罚吧,让容枫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