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那个是白砚之的尸体?”南宫轩有些不敢相信,他一直都以为白砚之没有联系他,是担心被邪王的人发现,可是没有想到白砚之竟然已经死了。

        “是,属下可以确定那具尸体就是白砚之,并且在白砚之的身上一共有两个伤口,一个是后腰的部位中了一把箭,但是并不能致白砚之死亡,真正让他死亡的是他脖子上的那一剑,干净利落,刀口极为的薄!”夜寒说道这的时候,眸子不由的眯了眯。

        最后又道:“属下和千月交过手,这剑很想千月用的那把,还有后腰的那把短箭,很像邪王手下最精锐的一队弓箭手所用的箭!”

        南宫轩一双入鬓的剑眉在这时猛然皱起,生生的拧成了一个“川”字,眉宇之中已然染上了一丝危险的痕迹,沉默许久,才缓缓的道:“如果你的猜测没错的话,那就是说邪王早就发现了本王的计谋,就在本王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将白砚之杀了,而林绘锦还在邪王的手中!”

        “是!”夜寒压低了嗓音说了一句。

        一束冷骛的寒光从南宫轩妖冶的凤眸中射出,浑身的肌肉在那一刻绷得极紧。

        “嘎吱,嘎吱”骨头与骨头之间摩擦的声响从南宫轩的手中发出。

        然而仅仅是一秒钟的时间,南宫轩却又突然改变了想法。

        如果南宫冽早就知道这一切的话,就更应该将白砚之留着才对,为什么要杀了白砚之呢?

        留着白砚之,他手上就又多了一个他的把柄。

        聪明睿智的南宫冽不可能想不到这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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