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南宫冽却依旧从容的坐在软塌上,专心的下着面前的这盘棋。
比起云溪周身那逼人的气质,南宫冽的身上却少有的流淌着一抹高华而又清雅的气势。
就好似是坐在山间潺潺的溪流旁,听着那清脆、悦耳的鸟语声静若安好的下着棋,丝毫不理会云溪那扑面而来的凌冽气势。
“邪王,你趁着本王不在行宫,邀请弦音公主去策马,你有何居心?”云溪看到淡然坐在软塌上的南宫冽,顿时有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隐约中与他脑海中的一个人重合。
“太子何必那么紧张?本王只是邀请弦音公主去策马而已。”南宫冽轻掀起眼帘,淡淡的看了一眼立在云溪太子身后四个全副武装,手拿佩刀的侍卫。
“弦音公主现在在什么地方?”云溪背负着双手气势凌人的问道。
“本王和公主策马回来的时候,公主似乎对本王的府邸很感兴趣,直到天色渐晚也不愿回去,本王这才命人送公主回去,这会儿应该进宫了吧?”南宫冽轻启薄唇,一双淡雅如雾的眸光却仍旧落在棋盘上。
言下之意是他只是邀请公主策马而已,是公主不愿意自己回去的,他可没有做什么。
这样倒显得太子云溪有些兴师动众了。
“哼,邪王你最好不要在公主身上打什么主意。”太子云溪说完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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